[转帖] 我不流氓好多年了

2004-10-29 · 10257 阅读
?<情色添香系列>
  
  
  
  我不流氓很多年了
  一
  
  讲一讲.
  嘿嘿,从前.
  当然是我的从前啦.
  从前的我不单纯但也不复杂.
  性这个东东到了二十二了还一张白纸呢.
  因为做爱是要关灯呀.所以至此,第一个男友都没有见过我的裸体,黑灯瞎火地,忙活了一通,我象只小木头,一声不吭地.当然对方也没有吭声.
  有点象打游击.地道战类的.敌人在哪里,不知道,但要隐蔽.
  也就湿了湿,一个字的感觉,好累.怎么还没完呢.....
  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低头不敢深想,做爱大概是男人的爱好吧,女人嘛,以为爱就是奉献.反正不关我的事.所以日子也还快乐.
  对方不说,我更不会提啦.
  直到有一天,对方忍不住,
  “HI,我们换个姿式吧,你在上面?”
  勃然大怒,当然是我啦.
  “你-----流氓!!”
  翻身坐起,啼哭到天明.
  
  
  
  
  二
  
  
  一句流氓吓得小生翻身落马,都结巴了:
  “对….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坏呀!”黑暗里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女子我,一夜想着分手的事.
  当然没那么容易,小子花了一整个第二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流氓了.
  小女子我方才抽抽噎噎地罢了.
  从此性事不提其它,循规蹈矩的,男上女下,也再没见他提花样.
  我也在想着,这男女之间干么要发明这个玩意儿,又累,又脏,毫无感觉,看他忙得满头大汗地,深感奇怪,他也累呀,为何还来这么大的兴致,隔夜便上?
  除了性,其它都还好,我们还妙趣横生地过着生活,因为他是一个会讲笑话的男生,而我,嘿嘿,大家也知道啦,我俩也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不知者无所谓.
  二十二岁之前不看黄书,更别提暴碟,五好青年状,在整个二十二岁内延续着.
  三
  
  
  忙着过日子是从妈妈的教导中来的,你们俩个是不是该存钱结婚啦?
  女人嘛,除了这条路,几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并不羞羞答答.
  “我们是不是该有个了结啦?”
  因为我快二十三啦.
  男友呆了呆.
  我没有发现异常.
  “好….吧”语气并不热烈,我也没有感觉.
  我要结婚啦!
  这个消息对于忙着过日子的小女子我来说,是很可爱的.
  妈妈为此纳了三年的鞋垫可以派上用场了,妈妈和我一样高兴,特别说明一下,我是南方人,姑娘在十八岁时家人就要开始准备嫁衣了,最著名的是要准备各色手工绣鞋垫,古时候是女孩儿自己绣好了等情郎,象我等眼拙手笨的,自然只有妈妈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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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共 23 个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06:1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狮租房
 十三
  
  才子是众人的才子.
  他毫不避讳他对女人的兴趣,偶尔我会问及他的去向.
  “找个小妞切磋切磋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切磋就是与人作爱了,或是叫性交.因为他会很兴奋地告诉我,
  哎,刚才那个B好厉害啊,把我射出的全吃了,PFPF!
  “要不停地学习,才会进步的,你看你现在表现好多啦!”
  才子跟我讲这些时,一副漫无边际的样子,伤害了我.
  而对于他来说,这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他说这是他保持创作的源泉,他需要女人,他说凡高有数不清的女人.
  我只是其中之一.
  他把在外面学来的所有的姿势与动作展示给我,他总说我需要学习.
  因为他是才子,我象是在珍藏一支瓷器.
  但我没有想到瓷器是一只摆在橱窗里的外借品,随便一个女人就能把他借走的.而且还被笑眯眯地告之,有借有还的,吃不了地,扬长而去的男女,余下我独自一人与落日同晖..
  终于有一天,我对他的生殖器充满了厌弃,第一次发现,对一个男人的厌弃,是对他的性器官的厌弃.
  我开始觉得他的脏,是反映了我的忍无可忍.
  我的离去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引起半点波澜,他甚至会在钓鱼的时候还会给我打电话,
  “小妞,我去钓鱼啦!”
  从此我不再在深夜开机.
  
  十四
  
  随后来的日子忙极了,生活开始脱离那种年少无忧的日子了,我得为生计而奔波,所有有关情色,在一段时间内似乎退出了我的生活.
  一直到,才子在一个不是凌晨三点的夜晚,给我打来电话.
  “HI,亲爱的,我这儿停水停电二天啦,我想来你处洗个澡!”
  心并不软,但好象也不硬,来吧.
  带来浴巾与体恤的才子,一脸胡碴儿,看样子是真的来洗澡的.
  我没有吭声.
  多久不见了并不重要,这个随心所欲的男子,女人对于他来说,有时象个玩伴,有时象个物品,但绝不是女人.
  “好舒服啊!”把自己扔到我床上的才子作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这些日子和什么样的男人切磋过呀?”他开始伸手来拉站在床下的我.
  此刻的我,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厌恶,我讨厌他把我划归为他的同类.
  “你的澡洗完了吧,该走了先生!”我冷冷的.
  
  
  十五
  
  “哟,宝贝,你怎么了嘛?”才子腆着脸挨了过来.
  这个夜里我是被动的.我企图挣脱他的手,没想到他竟是扑了过来,把我重重地压在了身下,我动弹不得.
  说实话,离开他后,我就没有做爱了.这男人的躯体是有诱惑的.
  我没有走开的原因可以用这个来解释吧.
  他开始撕我的睡袍,一边撕一边嚷嚷,
  “你怎么了嘛,你怎么了嘛,好好的,就不理我了,打电话也不接,也不来不看我,我好久不碰女人啦!”
  我不信.
  但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是有安抚作用的,我停止了抵抗,他很重的吻我,整个人都在摩擦着我的乳,我的脖子,我的腹…..而他那没有底裤约束的赤裸在我的胯间游离,硬顶…..
  我在咬着牙抵抗他的诱惑,他开始从头到脚地挑逗我,重重地吮吸我的乳,手指在我的胯间进进出出,
  “还强忍呢,看看你的乳头都挺老高了,哟,好多的水呀,你也想我的,是不是,我不管你啦!”他喘息着口舌并用,头上的汗滴在我的脖子里,我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他又开始哦哦地叫了,用力捧起我的PP,直接地,粗暴地用嘴打开了我的阴户……
  
  
  十六
  
  我一直咬着牙齿,意识在迷湖与清醒之间,这流氓男人的舌头在我的阴唇里跳跃滑动,他开始吸它,啧啧作响.
  我到底没有忍住啊地叫了…..
  才子动得更起劲了,他把他那充满了胡碴子的脸在我的阴户上摩擦转动着,并用牙轻轻重重地咬我的阴蒂,我又开始不听使唤地移动我的下体,扭动着我的腰了,
  “不要,不要这样!”我急促而不安,想要摆脱他的纠缠.
  他怎么会放过我,一声不吭用力地拉过我的双腿,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看到他直直地盯着我的,双手提着他的鸡巴,喘息着, 长驱直入,直顶我的阴户深处,快速地抽动起来…..
  这扑在我身上的大汗淋漓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而有节奏地带动着我,他用他的膝盖顶着我的大腿,让大腿根部全部张开,好让他全根没入,我觉得生疼生疼的了,这个时候的我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才子进入了一种癫狂状态,他拉着我的二只手臂,狠着劲地操我,一边操,一边问我,
  “还理不理我啦?还理不理我啦?”
  我开始生理性地呼吸急促起来,那种被撞击的肿胀所带来的快感传达到了全身,我响应着这个流氓男人的流氓来,快速扭动着自己,我想看到他射.
  “呀呀,我要,我要出来啦!”男人大呼小叫的,我动得更欢了.
  在大起大抽的状态下,才子在最后一次的撞击中,彻底地倒了下来,扒在我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妈的,我一见你就想射!”
  “拷,不对吧,你看到女人你都想射!”
  
 十七
  
  看到女人都想射的才子,我的第二任男友,是在一个深夜里离开我居住的城市,他是上海人,最后是要回上海的.
  我的失落与解脱是并行的,在我的道德观里不允许这样的人在我的生活中继续,但那千变万化的性也在引诱着我的堕落.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流氓,但我必须要做到流氓,而且做一个有道德的流氓.
  在又一个不是凌晨三点的夜里,我再次接到了他从上海发来的邀请:
  “宝贝,跟我来上海吧,我想你了!”
  很奇怪我认识他以来,他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干么,没人陪你啊?”我有些漫不经心.
  “距离是可以验证真理的,我知道我在想谁,我现在只想你这一个女人,我是真心邀请你的!”
  “我保证和其它女人断了!”才子说.
  性这个玩意儿,还可以作保证的吗?才知道.
  才子这流氓的话我不信.所以我呵呵哈哈地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信我吗?”才子的嗔怒显得有些莫名.
  我笑他是因为我要做一个有道德的流氓,所以我还是解脱了.
  
  十八
  
  没有男人的日子如何去过,海蒂性报告里说,我们女人要保持“性趣”,必须要保持自己敏感而活跃的性奋点,所以需要自慰.
  自慰的方式是多样化的,有人用器具,有人用家具,而我,只用我自己.
  意淫在某个时候是充满了情趣的.
  我会在泡完了泡沫澡后,洒上MAGIE香水,然后将指甲修修剪剪整齐无欠欠款款的,把戴安芬文胸穿戴好,站在大大的落地镜子面前.
  镜子中的女人是充满了诱惑的,刚浴过的身体,在戴安芬的作用下,高耸的胸让腰身显得不经一握,粒粒水珠还在下滑,吹成半干的发际飘柔而富有动感,光嫩的脸孔,干净而圆润,黑黑的眉目之间,幽幽地,充满了情欲,这个时候的她在引诱我,走向另一个世界.
  我需要想象,这人时候想象才子的鸡巴是可爱的.粗壮,挺拔的鸡巴.
  这个时候在床上舒缓身体,一点点地解开自己,我开始摸自己丰满而有弹性的乳,在我的抚摸下它在渐次变大,变挺,还会直接引诱到我的下体膨胀…..
  这时候女人是自由的,其实自慰,当然也就是手淫,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作,因为只有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不需要掌握别人,也不需要让别人来配合自身,自己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所有感受,专注于将自己带进那种幸福的幻境里,如仙如梦,如痴如醉.
  我会想象着有人在我的身上移动,一点一点的,有的时候是才子,有的时候是白天里见过的某个人.还有那粗大的鸡巴,也可以文明点叫阴茎,其实我不喜欢阴茎这个词,没有想象力.
  当我的手滑过我的小腹时,那平滑而肉感的感觉,使我会激动,会呼吸急促.
  闭上眼睛,那手就不是自己的手了,那是心爱的人的手.
  摸自己阴户上的毛毛儿时,是欣慰的,如此浓密,如此修长,浓密丛中的那一线小沟里,已经是淫水盈盈了…..
  充满了水与潮湿的阴户对任何人都是有诱惑的,我在自我完善里,明白了才子见到我淫水时的欢呼,人是鱼变来的,原来从此而来.
  
  
  十九
  
  我的引诱是成功的,我的指尖轻触我的小沟儿,颤栗传达到了心,我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了,但这个时候我不会大煞风景地去喝水的,让我渴着吧.
  我开始慢慢地蠕动着自己,半眯双眼,透过窗纱的光亮,我看到了仰卧的女人,我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象牙般的光辉,这个身体在我手指的撩拔下充满了水色,我的手探入了户内,沿着阴户上方向里游动,太敏感了,一碰一触,那里就象有了水的海绵,蓬蓬勃勃的,胀了起来.
  女人的兴奋点不在阴道深处,这是我抚弄自己的时候发现的.它就在两指之间,也在阴唇内侧不远…….
  我开始用二个手指并排拔弄着阴唇之间,首先让它撑开,象才子那话儿似的张开了我的阴户,充满了张力的阴户也充满了兴奋,我挺起我的PP,让阴唇上部与两指充满接触,并轻摇PP,那二支手指一如旋转的阴茎一般,在阴唇里,约半厘米深处,反复碰撞着那神奇的蓬勃的小肉肉儿,淫水连天,让我兴奋不已,抽插不到十秒钟,我便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阴户猛烈收缩,竟有些夹指呢,而传输到全身的是,筋脉贯通,呼吸不畅,小腹跟着阴户收缩的节奏跳动了几下,而躺在床上的女人我从心里发出了呼叫,尽力地伸开自己的四肢,心也一下子轻灵而漫无边际了,舍不得放手的是我的阴户,它在慢慢放松,慢慢复原,象此刻的我一般,在渐渐收回,收回自己,心,与灵魂,还有夜深里,某处虫子在叫,真是妙不可言.
  这跟男人无关的情色将我带入了另一重天地,或许这就是海蒂书上反复讲到的女人高潮?
  我喜欢这高潮的感觉.
  没有男人的日子,我如此尽善尽美地享受到了自己,这种美丽陪伴着我那没有男友的时光,一切也显得如此鲜活动人,一直到我的第三 二十
  
  一个被称作IT精英的男人.
  总是请我喝汤,阿二靓汤.
  喝汤的时候总点冬虫夏草,那瞪着眼的虫子浮在汤上,往往把我吓得半死,而这个被称作IT精英的男人,这个时候会在一旁哈哈大笑.吃了吧,营养丰富啊.
  精英是一个创办企业的老青年,他说自己创业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还是一个忙与累.想停的感觉一直很强烈.
  生于六十年代的,在七十年代的我们眼里,已经是属于老一辈了.
  .我多半时候见他马上会肃然起敬的,因为他都是西装革履,纹丝不乱的.
  我只是奇怪,他总会抽出时间来见我,无论多么忙..
  包括从会场上开溜.
  这不能不让人理解成某种暧昧的暗示.但我从不会想及其它,也许他的为人本身,就是不懂拒绝他人吧,尤其是女人.绅士风度好象也是约定俗成似的.
  他见我时总是在笑,两眼细长.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他在直盯着我的胸在看时,我才感觉到了不妙.
  那个夏天,第一次见精英穿着大裤衩和挂背心来见我时,我有些惊呆了.
  他很白皙,很修长,宽宽的肩胛与窄窄的臀围,让他看上去精神而洒脱,那休闲短裤质地很好,脚下很随意地套着一双夹拖鞋,此刻一脸坏坏地笑,
  “HI,干么呢,美女?”
  干么呢,我在?我在看帅哥呀,虽然这个哥哥已经不是很年轻了,但是很经看.
  我想这一刻我的生理上是起了变化的.至于如何变化的,不好细想,因为他直接过来拉上了我的手.
  感受男人是可以从各个方面的,那是一双很柔软很温暖的手,大大的,没有茧,如他的背一般很宽厚.
  一种流动的质感从他的掌心传到我的手上,直冲着我的心去了,他一直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那条宽宽的马路上也没有别人.我承认我的心潮澎湃,心跳得很快.
  或许也是早该跳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二十一
  
  精英很忙,忙中偷闲时的活动,都要叫上我.
  自那个晚上的握手后,我便变得很是开化了.
  我再不嫌他的西装革履,一版正经地无趣,而总是屁颠屁颠地跟着.
  机会终于来了.
  那个夜里他的客户从厦门来,安顿好后,他突然说,
  “这么晚了,我也给你开一间房吧,免得来回跑,都快天亮了!”
  我想都没有想,就开了一间房.
  开了房的我竟对这个高大的男人一点戒心都没有,裹着浴巾的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精英竟还在.
  “咦?你怎么还没有走?”
  他那个时候已经是二眼贼光,我理解成了醉酒的男人的状态
  他一把我的拉进了怀里,他的吻是从唇到舌的,细腻而浓烈,有酒味,让人沉醉,是的,这样的男人是容易让女人沉醉的..
  裹着浴巾,我接受他的拥抱显得如此自然,从小腹处升上来的热热的感觉很让人熨贴,我再也不用人教了,含着他的舌,并在他的口腔里呼吸.
  双手环过他的腰,他的腰很坚实,我们唇舌缠绕在一起,我不自主地从他的裤腰里拉出了他的衬衣后襟,直接伸进手去,第一次,摸到了他,光滑而柔润的肌肤….
  男人的肌肤原来也会如此的诱人,这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
  从他的裤腰带里挤进去二根手指,裤腰带下的那段PP是充满了柔里带刚的肉感 隐隐约约的一条沟,延伸下去的是丰富的想象,我没有伸进手去,而是在这段裸露里来回抚摸着…..
  精英的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我的心象花开了一般.
  
  二十二
  
  浴巾毛巾散落一地,我没有去管,而是手脚并用地替精英脱下了长裤,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深蓝色平角裤,身高在1.85海拔的男人.
  我没有去动他的平角裤,而是把手停在他的腰间,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全是一种迷离,一抹与酒无关的深情.被我抓住了.
  “你真好看,女人!”
  这个时候受到的赞美是致命的,我真的就以为自己貌美如花了起来,伸出手来摘掉了我头上的发卡的束缚.
  被男人拥进他那滚热的胸膛里,他伸出自己多汁的舌尖,绕过我的脖子,探进了我的耳朵里,舌头怎么可以进入耳朵呢?
  多么有创意的情色天堂!
  我整个人一下子抖了,血也一个劲地往上涌,人在这一刻里失去的主张,整个身体处在了极度膨胀的状态,我开始挤压这个强健的男人身体,那隔着平角裤的强硬直顶着我的,我的手从男人的背后滑入了他的平角裤内,真实地摸到了精英那多肉而健美的PP.
  我的手直插入了他的后档,后档里,隐含着他那奇怪的囊部,一碰就来回移动,被碰触到的他,身体明显地一个激凌,他一下子抱紧了我,而这个动作也刺激了我.
  我有些急不可耐地退下他的平角裤…….
  
任男友的出现.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05:32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大婚前的变化是看不见的,男友的工作变动,在我看来是为了将来的荣华富贵.换个城市也好.
  而且正好免去了他不知足的隔夜就要要要!
  黑灯瞎火的那玩意儿,烦死啦!
  我不喜欢做爱,象男孩子不喜欢逛商场一样的感觉,不仅累,而且无趣之极.
  送他走时,兴高采烈的.
  男友都奇怪了,我走你这么高兴啊?
  “小别胜新婚呵,我二个星期去看你一次,嘿嘿,想念你的感觉一定很美丽!”自主的我,快乐得象只小鸭子.
  我们从我二十二岁那天开始就没有分开过的.今天分开,其实也挺不好受的.
  我想念我的情郎,眉目眼神,也就别无其它,电话打去,要问穿衣吃饭,也别无其它.
  还有其它吗?
  快二十三岁的小女子我,真的不知道呀.
  
  
  五
  
  “我不想结婚!”他说.
  那是我没有守二个星期去看他一次的诺言,而是二月后的秋天去见他的第一面,他说的话.
  我没有听懂.
  “我不想结婚!”他又说了一遍.
  我的嫁妆都备好了,他说他不想结婚.
  我开始眼泪汪汪.
  我还是没有听懂.
  晚上了,我的男友,当然即将不是我的男友在这个夜里没有碰我.
  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就算关了灯,他也没有象从前一样偷袭我,
  重压我.
  我是瞪着眼睛睡觉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发问.
  你为什么不结婚?
  我好委屈哦.
  
  
  六
  
  终于我在那个有落叶的北方城市街头,看到了我的第一任男友,在那已经开始变冷的秋天里,狂乱而浓烈地亲吻一个丰腴的女子,我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的唇与胸,但看见男友如此凶猛的态度,我想那女子的唇与胸一定华丽极了.他们在静止的街头贪婪地吸吮对方,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我看到我的第一任男友把他的手狂乱地插进了那女子短短裙子里的两腿之间,用力地搓揉着,那女人禁不住声地嘤嘤叫起,声音享受极了.
  我的第一任男友没有看到我,瑟瑟发抖的,他的前任女友狂奔而去的影子.
  我的哭很绝美.
  “幸而没有结婚!”我哭的时候是这么给自己讲的.
  他回来的时候装得很好,一样对我体贴入微.
  他不让我进厨房,说怕油烟熏了我,他不让我洗衣,说怕肥皂蚀了我的手,他让我着华衫,进高楼,一切看上去如此完美无缺地.
  只是不要与我结婚.
  “我看见你了.”我说的时候声音很冷静,但我的心在发抖.
  “我看见你了”我喃喃的,一说他就懂.因为他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我.
  作一个将生命第一个男人抛弃的决定是很困难的,我不知道我要他说什么.
  “那是逢场作戏的!”我的第一任男友低下了头,但却毫无愧疚之意.
  
 七
  
  “我们长年累月的不协调,我不敢想象我们将来的日子怎么去过?”我的前任男友跟我讲这句话时,也是脸无愧疚的.
  什么叫协调?
  “我不快乐,我觉得我们作爱不快乐,一点也不!”这第一任男友也很委屈.
  什么叫快乐我不知道,但被一个是自己男友指责不快乐,是很难堪的事的.
  “我说换个姿势你说我是个流氓,我在家看黄碟,你说我思想有问题,我觉得很……”
  “别说了!”我不是愤怒,我是难堪.
  我就带着一心的伤痛走出了我们合租的小屋,那个小屋男人也没有再住,听说房租都交到了来年三月,我们都没有要它.
  我把妈妈的鞋底全部还给了我的妈妈,据说伤心的妈妈把那一大堆绣花鞋底全部送给了别人,沾亲带故的人都有份儿.
  那个时候妈妈哭的时候总避着我,我哭的时候从不避我的妈妈.
  什么叫协调?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我看的第一本书很猛,是美国的,叫<海蒂的性学报告>,才搞清楚什么叫自慰与高潮.
  我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真的是失败到了极致,不能不把它归于中国教育的一处败笔.
  敢看性的,肯定是流氓.而我已经不流氓很多年了.
  
 八
  
  我的第二任男友出现时,距离那个秋天已经很远了,足有二年多吧,这流氓二字要学会不是那么容易,我一直觉得自己没学好呢.
  这小子是个艺术家.
  画画儿的才子.
  经常神经兮兮的半夜给我打电话,
  “小妞,我要去钓鱼了!”
  被惊醒的我一抬手腕,天啦,凌晨三点!
  那个晚上我很紧张.他说他今天不钓鱼,就陪我.
  他的舞跳得很好,什么都会,什么恰恰呀,探戈呀,反正都能来两下子,浙江艺术学院的才子,除了画画,就是泡妞,泡那些才子一样的佳人妞.
  我不是才子.
  所以这个夜里,坐在他的床沿儿上,我说,
  “佳人不会做爱!”
  才子瞪着大眼睛笑了,嘿嘿,我会呀,教你!
  我满脑子都是海蒂那书的情节,可惜我笨S了.不知道如何为男人脱衣,才子一下子看出来了,他三下二下扯下了自己的套头衫和长裤,只余下小小的黑色三角底裤了.
  
  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的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古铜色的男性的健美的躯体,我只见过第一任男友穿沙滩裤裹着毛巾的样子,没有见过如此完善而赤裸的躯体!
  他很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胸罩,留下了我那玫瑰色的底裤.
  “放松,宝贝,你好大呀,好细的腰身!”才子盯着我,两眼贼亮.
  他抱着我的PP,半跪在床上,开始用他结实的胸膛贴近我的乳,很热的温度传到了我的胸上,我觉得心一下子抽紧了.也迅速地热了.
  他的手开始在我裸露的身体上游走起来,他的嘴里是一股很浓郁的烟草味道,很细腻地探上了我的舌尖,轻轻地吸我,再把他的给我.
  “吻我呀!”他抽空说.
  看看我这已经有过男友的小女子,竟连吻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吻是相互的,要流氓就得会吻呀.
  我开始试着回吻他,真的很美妙的感觉呢,柔软的,也是粗糙的,所以也是性感的,因为我感觉到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湿了…….
  
  
  九
  他一下子热烈了起来,狂乱地亲我,挤压我,把我放倒在床上,他的嘴开始转战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从来不知道脖子被亲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听到我也开始轻轻叫了,那声音根本不象是我的!不知道是如何发出来的.
  “哦,小东西,你的声音真好听!”听到他开始乱乱地说话,我抱着他的头,拼命地亲他的额,鼻子,我的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身.
  他开始隔着我的底裤深深地抚摸我,
  “哦,你,都湿啦,宝贝,好多的水!” 他的一只手在我下面最潮湿的地方抚弄着,他的舌头象只小兽,滑过我的胸,停在了我的乳上,吸吮着我的乳头,一只手用力抓握住了我的另一只乳.
  我喜欢这重重的抓握!而要命的是,他那胀大的两腿之间还在用力的摩擦着我的大腿,我感觉到的是,那小小的黑色底裤下的坚硬在引诱着我…….
  我什么时候拥抱他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感觉这个才子在向下移动他的唇齿,经过我的肚脐时,他甚至小小地咬了一口,并用他毛糙糙的下巴磨梭了一个圆状,我“啊”的大声叫了,开始小小地扭动了一下我的腰,他的双手抱着我的腰,一下子把脸埋在了我隆起的阴户上,反复地摩擦着,伸出舌头,重重地舔那隔着玫瑰红的底裤,有着深深沟沟儿的地方,
  “傻小妞,你好香呀!”
  
  十
  
  这小子是用牙咬的方式帮我脱下我那玫瑰红底裤的,喘着粗气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诱惑力的物品了,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粗重而潮湿的声音,我的下体第一次觉得急不可耐得利害,火辣辣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很着急于他的入侵.
  这坏小子,哦,不,这流氓男人并不着急于下面,而是一下子扑面而来,含住了我的舌,他的手指滑进了我那充满了液体的阴私……
  我承认我的狂乱来缘于男人.
  我开始移动自己的身体,贴近他,抚摸他的PP,用乳房顶着他的胸,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我们周身的汗在交合着我们的身体,他握过我的手,探过那汗汵汵的身体,直接放进了他的小底裤里,我摸到了它!
  这是我第一次摸男人的阳具,请不要笑话我这有过男人的妇人!
  
十一
  
  
  他开始哼哼地从我的嘴里逃脱,而那滚烫的男人的坚硬在挑逗我所有有关情色的消息,而这男人在我握住他的那一瞬间里,就陷入了另一种境地,急急地
  “脱了它,宝贝,帮我脱了它!”
  我半跪在才子面前,顺着他的腿脱了他的底裤,那支骄傲而昂扬的东西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红红的,粗大还充满了青筋的身体,怒张着,显示着力量,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嘿嘿,怎么,怕啦?”才子探起半个身子色眯眯地看着我,很坏的样子.哦,不,很流氓的样子.
  我把头埋进了才子的胸口,用下体去用力摩擦碰撞那斗志昂扬的家伙,这种两厢毛绒绒的贴近很有刺激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传进了心里……心一下子颤抖了.
  “亲亲我,宝贝!”才子喘息着,
  “亲亲我!”
  当我意识到他是要我亲他的那话儿时,一下子脸便涨了,我本能的,
  “不!”
  我是有些怕那个东西,那个被人俗称为鸡巴的东西!
  才子一下子翻身骑上了我,他的入侵是霸道而用力的.
  简直是破门而入的感觉!
  
  十二
  
  我一下子绷紧了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声音,这声音也一定不是我的,男人在我的耳边急促地喘息着,并发出低沉的叫声,而我那被交合的阴私,充满了那肿胀力张,与从前一点都不一样的感觉!
  “小东西,你,扭动一下,扭动一下你的小腰,我会舒服的!”
  我听话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不想这坏小子,哦,不这流氓男人就顺势叫了,
  “小乖乖,就这样,就这样,你好----棒!”
  这流氓一下子鼓励了我,我抱着他的PP,加速了我的转动,难怪人们说作爱是无师自通的,我在转运的同时感觉到了自己来自阴户内部的变化,这种变化刺激着我……
  才子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整个房间开始风声水起,因为寂静的夜,除了床的轻微吱吱声,就是那彼此交合处发出的很奇怪的织织水声,我狂浪地掀动自己,掀动自己时,才子在变化着自己抽插的深深浅浅来迎合着我,那种滋滋痒痒的感觉充满了全身…….
  才子将我翻过身来,向下扶着我小腰,让我的PP翘了起来,然后从我的身后面一下子插了进去,笔直顶到了底,麻麻的,痛痛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周身也跟着一起一伏的,很有节奏.
  看样子才子是喜欢这样的方式了,他开始倒吸着气,喔喔地叫着,象是跟自己说话似的.
  “宝贝,好紧呀,喔…..我要,我要射了呀……”
  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骄傲的,因为男人的快乐.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1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一
  
  
  “笨女人,不为我留下来,为你自己而留,好吗?”男孩子在咖啡厅里握住了我的手.
  用什么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心象喝了一口过热的开水一般,烫烫地,有些梗塞.
  但我却天生就是一个固执的女人.
  我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记住,有任何不好,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这个城市永远对你是敞开的!”说这话的男孩子眼眶分明红了,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尤其此刻,因为我把眼泪生生全部给逼回去了.
  “傻家伙,别说孩子话!”
  “你就把我当一回男人吧!”男孩子有些愤怒.
  “好,我记得,如果…..一定会回来!”放开他的手,我转身离去,眼泪全部下来了,我不想让男孩子看到,快步通过安检,安检小姐看我的那慌张的神色,把我从头到尾地足足检查了三遍,才放我进了候机楼.
  五十九
  
  
  与一个八十年代的男孩谈分手,如何开口,怎么说?我心里没有底.
  面对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孩子,女人的母性一直就发挥得很好,我对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迁就,关怀,并且大度.生怕伤了他的.
  所以男孩子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变化,他一直理解我很忙,而且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对性事总是不太热衷的,他说他要花时间来教会我.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悲哀,但我肯定,这是他的悲哀.
  “你有没有觉得我比你大四岁,是有很大距离的?”吃完饭结完了帐,趁服务员去拿发票的当儿,我隔着饭桌问男孩子.
  “切,老土,你看王菲都比谢霆峰大十二岁呢,你还远远不够!”男孩子笑着说.
  他很会化解我与他之间的问题话题,这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
  “我想回北京,想再回中关村去,你----你知道吗?”我一定要将话引到正题上,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去那里?这里不是很好吗?你看老板那么赏识你!”男孩子睁大了眼睛.
  找个正当理由很容易,但我放弃了撒谎.
  “我有一个爱人在北京!”我看着男孩子的眼睛.
  他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了.
  半晌,他问我,
  “他是一个什么人,他是不是很优秀?比我好很多是吗?”
  我心里发紧,我不想伤害这个可爱的小男生.
  “没有,只是我们相爱!”我在讲述精英男人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讲述清楚,但我是从当年讲到了现在.
  “我是一个男人,我以男人的直觉告诉你,他不会为你离婚的,相信我,女人!”八十年代的男人将桌上的果盘重重地移到了一边,趴在桌上,直视着我.“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一个硬道理,兄弟!”
  “你不是他,你不会明白的!”
  “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男孩子从鼻子里笑了一下,退回去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
  “你不会懂的!”我说,我的茶杯早空了,服务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得死死攥着空杯子,凉凉的.
  “我不懂?如果他爱你,他就该娶你,关车祸什么事?过去几年了?他找过你吗?如果他爱你,他就不会把你一个人放逐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不可理喻的女人,一个字,傻!!”
  
  
  六十
  
  男孩子不再约我.
  我有些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倍感失落,就这么算了吗?
  这些日子和老板谈离职的事也很艰难,关于年终分红这一款,也将因为我的中途撤离而分文不获,这个我不在乎.
  男孩子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我看他的位置一直空着.
  我想给他打个电话,可他并没有哀求我留下来的呀,八十年代的人其实还是蛮独立的.
  所以拔了一半的电话都停了下来.
  我把所有的家当全部转给了二手家具市场,走在南国都市里,真的有一种费翔唱的歌那样,归来却是空空的行囊的感觉,除了一只玫瑰色的皮箱跟在我的身后,我又一次感受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机场上的人不是很多.
  刚把行李托运了,就听到机场广播在叫我的名字,把我吓了一跳,呀,911之后,人们简直都处在杯弓蛇影里,看什么都象是武器,是不是行李出了什么问题呀?
  我一到服务台,却看到了那八十年代的男孩子.
  他明显地有些憔悴了,但却一脸轻讽的笑.
  “真就这么走啦?”
  我竟无法正视他的目光,只得顾左右:
  “你怎么来啦?”
  “这个城市你真的毫无留恋?”
  我觉得我两眼发潮,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还能说什么?
  他拿过我手上的机票,
  “哼,十一点三十分的飞机,现在十点,好象还有时间哦,请我喝杯咖啡吧,生于七十年代的?”
  
  
  六十一
  
  
  “笨女人,不为我留下来,为你自己而留,好吗?”男孩子在咖啡厅里握住了我的手.
  用什么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心象喝了一口过热的开水一般,烫烫地,有些梗塞.
  但我却天生就是一个固执的女人.
  我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记住,有任何不好,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找我,这个城市永远对你是敞开的!”说这话的男孩子眼眶分明红了,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尤其此刻,因为我把眼泪生生全部给逼回去了.
  “傻家伙,别说孩子话!”
  “你就把我当一回男人吧!”男孩子有些愤怒.
  “好,我记得,如果…..一定会回来!”放开他的手,我转身离去,眼泪全部下来了,我不想让男孩子看到,快步通过安检,安检小姐看我的那慌张的神色,把我从头到尾地足足检查了三遍,才放我进了候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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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0-2004 14: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十七
  
  有了男朋友的我,在次日早晨起床,为男孩子做了一顿牛奶早餐,男孩子吃的时候用清亮的眼睛看我,
  “哎,还只有我妈给我做过早餐呢!”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很老了吗?
  上班的路上有些堵,精英男人的电话打来了,我按了阻止键.
  一切都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自己给自己说,男孩子很聪明,装作没看见,也问及,只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不放.
  我们的恋情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没有人知道我与坐在办公室外面男孩子的在谈恋爱,老总还总开玩笑地要给我介绍对象呢,弄得男孩子很紧张似的.
  我一直在很悲壮地按停精英男人的电话,但他的电话却十分地固执,越打越多,越打越频繁,我便越是六神无主.那些痛下的决心也渐次动摇了起来.
  我知道这一生中,这致命的诱惑,我是怎么也逃不开的了.
  我去见精英男人,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
  那负气而去的情绪早没有了,我看到他时,他的情绪是高昂的,而我,也是快乐的.这种快乐显得有些莫名,但真的是见到精英男人我是打心眼儿里愉快.
  我们开始选择一家高档的餐厅吃饭,点最贵的白酒.
  一饮而尽.
  什么都不提.
  “最近气色不错嘛,小骗子在搞什么鬼呀,有没有想我?”男人笑嘻嘻地问我.
  “我有男朋友了,不想你,你这么老了!”我也笑嘻嘻地说,不能说跟酒精没有关系.
  “那就好,那就好!”他也笑着,但脸却微微在抽搐,“至少我不再是骗子啦!”
  我们喝得杯盘狼藉.
  “跟我回酒店吧!”
  “我有男朋友啦!”我说,步履不稳.
  “那送我回酒店吧,我醉了!”他说.
  “知道自己醉了的人,一定没醉!”我笑了.
  
  
  
  五十八
  
  
  我一直提醒自己有了男朋友.
  所以我很清楚面前是什么人.
  到了精英男人住的酒店楼底,我说,就到这儿吧,晚安.
  他说到房间里喝一杯茶吧,醒醒酒再回去,男人见到醉酒的女人都不开心的.你男朋友一定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说.
  所有的全是借口.
  我们就是想在一起.
  其实我心里全明白,我想念我的高潮,我的高潮呀,就死死地挂在这个一箭双雕的男人手里!
  “你和小男人过得好吗?”精英男人语气里全是调侃.
  “当然比你好!”我恶狠狠地.
  “是吗?”他靠近我.
  我站起来,
  “我有男朋友了,请离我远点!”
  “我讨厌你有男朋友!”精英男人突然大声地说,
  “你是我的!”男人扑过来撕我的衣裳.
  “你的女人在北方!在你的家里!”我更为恶狠狠地,挣脱了他的纠缠.
  “我早就不爱她了,早就不爱啦,如果一定要个理由,那就责任,义务,还有道德,还有已经理不清的社会公德所要加给我的!”
  我有些愤怒,想起他的招牌.
  “那我这个女人就可以不讲责任,不讲道义了,不需要公德了吗?”我咬牙切齿.
  男人将自己的身体放在床的一角,面朝地下,开始干呕了起来, “你以为我真有这么多的差需要到南国来出吗?全他妈的扯蛋,我就是想见你!”
  这个时候我是绝对记不起我是有男朋友的,我把他翻转过来面对着我,那是一眼男人泪!第一次看到男人流泪,让我的心扭作了一团.
  “你又想骗我!”我哭得比他利害.
  “你素质太高,骗不了!”他吹着酒气说.
  我从洗手间里帮他拎出一张湿毛巾来,开始替他擦脸,既有今日,我们何必当初呢,这么想的时候,我的眼泪全都下来了.
  “妖精,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他闭着眼睛摸我的脸.
  我要的原来是如此之少的,我只是要他承认爱我,这就足够了吗?
  我轻轻地抚着他的头,他的头是滚烫的.
  我慢慢地解开他胸前的扣子,一粒又一粒的,他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抓着我解扣子的手..
  “我认输好吗?”我轻轻地,温柔地咬着他的耳垂.
  我们象极了二只斗志昂扬的狮子,最终在爱情面前我们两败俱伤.
  精英深深地没入我,他喜欢扭动他自己来取悦我,这个时候我全身心地在我的洞穴里沉迷,乖得要命,来自心灵的通畅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斗志,我爱他,我只爱这个深深插入了我的,与我合二为一的男人!
  “我的小妖精,你迷死我了!”精英男人急促地抽插着,近距离地移动着他自己,气喘吁吁地说.
  他很浓郁地吻我,我的脖子,我的腋下…..我根本没有办法搭腔,就在他那潮湿的吻里,我整个身体全在变化,下体已经再度洪水泛滥了,我的手用力地抱着他肥沃的臀,跟着他的节奏,转动着自己,用心地去感受这个老男人在我身体里的那部分与我的交合,灵魂它,全飞升开了…..
  “回北方,回中关村吧,小妖精!”精英男人有节奏地撞击我,快乐地倒吸着气,他轻舔我的耳洞,喘息着,
  “不如,我们从头开始?”
  
  虫子语:
  
  就此小结....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13:2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五
  
  我是被一串急促的门铃声惊醒的.
  抱着盖在身上的毛巾,迷迷登登地去开门.
  一开门就被整个抱住了.
  “懒虫子,还在睡,都快十二点啦!”
  他把我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精英今天精神很好,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昨夜宿醉.
  一想起他昨天回家了,我心里就有点难受.有些悻悻然地别过头去.
  男人明显感觉到我的不快了,他努力地摆正了我的头,看我的眼睛,突然扑哧一下乐了
  “情人眼里,除了出西施,原来还真的会出眼屎呀!”他拿起毛巾的一角帮我擦了一下眼睛,我也不禁笑了,
  “讨厌,人家还没醒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一笑一下子让空气轻快了起来,精英又开始骑在我身上又晃又挠了
  “小妖精,你昨天晚上忘记一件事啦!”
  “什么事啊?”
   “忘记亲我罗!”男人呵呵笑着把手伸进了毛巾里,
  我躺卧着将精英的体恤衫衣角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你简直就不能穿裤子,每次要摸你都那么费劲!”我说.
   “天啦,你还是光着啊,和从前一样的好习惯呢!”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了.我顺势把他的体恤从头上给捋了下来.
  他那双手就开始狂不老实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摸得我狂痒.
  我左曲右扭的,把他逗得老高,直挺挺的.
  “哼,昨天不是回家了吗,还这么流氓!”我把手伸到他的下体上捏了一把.满腹酸意.
  “别提了,傻蛋,都醉成那样儿啦,那还能动弹,”男人柔声地.
  “谁把我送回去的?我还是今天十点多才醒的呢,满屋子找你,心里还纳闷,怎么会是她呀,我想呀想呀,想了好半天都没记起发生什么事了…..”
  精英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然后我记起了我的妖精还在酒店里,就赶紧飞奔过来啦!”他说着一把把我身上的毛巾扯开,把滚热的胸贴到我的身体上.
  我说过温度对我总是诱惑的.我对飞奔而来的男人是满怀感激的,我喜欢这种唯一性,我的爱!
  我开始去解他的裤带,他的裤带是带暗扣子的,我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
  “我的笨女人呀!”男人到底是急不可耐了,帮着我解开了扣子,余下的交给我.
  我一下子喜 六十五
  
  我是被一串急促的门铃声惊醒的.
  抱着盖在身上的毛巾,迷迷登登地去开门.
  一开门就被整个抱住了.
  “懒虫子,还在睡,都快十二点啦!”
  他把我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精英今天精神很好,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昨夜宿醉.
  一想起他昨天回家了,我心里就有点难受.有些悻悻然地别过头去.
  男人明显感觉到我的不快了,他努力地摆正了我的头,看我的眼睛,突然扑哧一下乐了
  “情人眼里,除了出西施,原来还真的会出眼屎呀!”他拿起毛巾的一角帮我擦了一下眼睛,我也不禁笑了,
  “讨厌,人家还没醒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一笑一下子让空气轻快了起来,精英又开始骑在我身上又晃又挠了
  “小妖精,你昨天晚上忘记一件事啦!”
  “什么事啊?”
   “忘记亲我罗!”男人呵呵笑着把手伸进了毛巾里,
  我躺卧着将精英的体恤衫衣角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你简直就不能穿裤子,每次要摸你都那么费劲!”我说.
   “天啦,你还是光着啊,和从前一样的好习惯呢!”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了.我顺势把他的体恤从头上给捋了下来.
  他那双手就开始狂不老实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摸得我狂痒.
  我左曲右扭的,把他逗得老高,直挺挺的.
  “哼,昨天不是回家了吗,还这么流氓!”我把手伸到他的下体上捏了一把.满腹酸意.
  “别提了,傻蛋,都醉成那样儿啦,那还能动弹,”男人柔声地.
  “谁把我送回去的?我还是今天十点多才醒的呢,满屋子找你,心里还纳闷,怎么会是她呀,我想呀想呀,想了好半天都没记起发生什么事了…..”
  精英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然后我记起了我的妖精还在酒店里,就赶紧飞奔过来啦!”他说着一把把我身上的毛巾扯开,把滚热的胸贴到我的身体上.
  我说过温度对我总是诱惑的.我对飞奔而来的男人是满怀感激的,我喜欢这种唯一性,我的爱!
  我开始去解他的裤带,他的裤带是带暗扣子的,我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
  “我的笨女人呀!”男人到底是急不可耐了,帮着我解开了扣子,余下的交给我.
  我一下子喜欢上了给男人脱裤子的感觉!
  
  六十六
  
  他不再管我手下的动作了,而是专注于我的上半身,他的身体配合着我.
  他的双手却致力于我的乳,那跳跃的舌在我的耳际之间游离,我的脖子是要命的敏感区,他一亲我,我就受不了了….
  我停了脱裤子的动作,把手放入了他的屁股上,挤压他那结实而健美的臀,一边重重地吮吸他的唇舌,也勾引他的耳洞…..
  我的手在他的臀间也没有空着,我从后面将他的裤子脱到了臀下,前面被他那坚硬的那话儿挂着,我忍不住在他的吻里笑了,
  “就这样吧!”
  “妈的,急死我了,坏蛋!”他自己伸手把前面拔下去,连同底裤一并,退了下去,然后双脚并用的将裤子脱到了地毯上.
  我们毫无障碍地贴在了一起….
  我沉醉于这种抚摸与无声的交流,我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我的心在他激动的胸膛上共着一个速度.
  我爱我的男人,这个时候尤其如是!
  我把他的手引到了我的穴前,就不再管他了,而是握住了他的滚烫的命根…..
  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领会我,他把手指拔开我的阴户,
  “呀,妖精,这里已经是水波涛天呀,你把人家床单都给弄湿了,看你怎么办哟!”男人在抽空在我的耳边说,喘气得利害.
  “讨厌,你可是把我的身体给弄湿啦…”我跟他咬耳朵.
  这样的声音我们都受不了.
  我在他的指间找自己的点,他把手指极力地摩擦着我多肉的阴户唇间,他那滚烫的那话儿在我的掌间引诱我,这个时候,我只想把它含在嘴里!
  这只是一个暗示而已,我们便默契地换了一个二头的姿势,他面对了我的下面,我面对了它,那暗红而怒张的家伙竖在我的面前,好久没见了,这可爱的东西!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它竟在我的口里抖动了一下!
  而几乎同时,男人把他的舌头探入了我的花间,粗糙而细腻,这种唇舌之间的刺激带动着下体的触动,让我的身心达到了一种新的高峰,我要命地喜欢这个方式,精英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有些象吼一样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他也是,要了命地喜欢.
  “宝贝,我受不了,快,快,插我!”我放下他的命根,下体摆脱他的唇舌,对他说.
  两眼迷离的精英调转头来,用他刚亲过我花丛的吻盖住了我的嘴,有点微微地咸,但很快就中和了我们的味道,而这个时候,他的根直接挺入了我的阴户,我忍不住叫了,他一下子抱紧了我,大动了起来,还是细腻而短促的插入,我痴迷于这个动作…..
  
欢上了给男人脱裤子的感觉!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1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二
  
  
  中关村的变化真是太大了,高楼,一橦接着一橦,跟比赛似的,那象征性的大麻花建筑竟还在.
  精英男人开着车跟着车河,缓缓移动,
  “你看,去年我就买下了这栋楼,现在我把楼下全租给肯德基了,楼上三层租给了大中电器做商场,其它的全是我们的研发部呢,怎么样?够大吧?改天一定带你好好参观参观!”男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我们在中关村里转悠,
  “我以前工作的那楼呢?”我记得好象也在这个路段.
  “呵呵,都哪一年的事了,傻蛋,早拆啦,你那公司大概也尸骨不存了吧?”精英笑了,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先休息一个星期,老刘的网络公司蒸蒸日上呢,正好缺人手,我向他推荐了你!”
  “我能做什么呀?做网络可都是要高手的呀!”
  “你就是高手啦,你做什么都是把好手地!”说着精英向我挤挤眼,“尤其在床上最棒,嘿嘿!”
  我嗔恼地拍了一下他的脸,他顺嘴亲了我一下我的掌心.
  “到时候赚了钱,你们可要双倍地给我分红啊!”
  “老刘是谁啊?”
  “刘征呵,网络新贵,这可是个新兴玩意儿,这小子挺能的,玩电脑都玩出名堂来了,就几台电脑,几部服务器,现在都准备要上纳斯达克圈钱了,两年时间就蹿了上来,神了!我都要向他学习了呢,他呀,以前是我公司的一个OEM提供商的业务主管,和我打交道可不是一年二年了,呵呵,几次我都想挖他到我们公司,小子说他不想做传统行业,果然有想法,呵呵,到底修成了正果呢,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在他那儿工作我放心!”
  住的是酒店.
  精英说他太忙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他说他要自己帮我们找个窝.
  我有些怪他的仓促,但想想他目前的处境,也就原谅了.
  下午,精英打来电话说,
  “你先睡一会儿吧,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饭,养足精神,今天晚上可要亲亲我哦!”
  这人!
  我暗自笑了笑.
  洗了一个热热的澡,我并没有睡觉,而是走出了酒店.
  这个熟悉的城市,在记忆里渐渐复苏,已经到了春天的京城,路旁的花开得很是娇艳,到处可见几只枯枝顶着一丛丛粉红的,深红的梅花儿,还夹杂着一串一串,金黄色的迎春花,生命显得美好极了.
  我爱北京,我爱中关村,我爱中关村的人.
  精英的车停在酒店楼下,他人并没有下车,说是赶时间呢,客人可能已经到了.
  精英男人说要带我去见那个老刘.
  先认识一下也好,有利于以后的工作开展呢,我还想赶紧安顿好自己,让生活避开这几年空白,把一切接起来,最好看上去天衣无缝.
  京城堵车是所有的城市之最,最终我们还是迟到了.
  “哎呀,老刘,抱歉抱歉,我还是迟到了!”精英冲里面嚷开了.
  只见三个男人坐在里间的沙发上,一见精英,马上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大手一挥就上前了
  “大哥,还好还好,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快就到啦,哟,我说呢,原来还有一美女呢,还是美女管用啊!以前他可是不迟到二小时绝不罢休哇…….”男人面向我伸出了手,
  “HI,刘征,很高兴认识你!”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妈呀,那手可真大.
  
  
  六十三
  
  被称作老刘的刘征并不老,也是生于七十年代的,网络造就了他,而这个年头,被冠以
  “老”字来称呼的,便是能力上或是其它得到了某种承认的,看样子刘征很受用这个称呼.
  他理着整齐的板寸头,脸膛黑黑的,刮得青青的腮帮透着一股男人成熟与干练,灰色的高档衫衣,深蓝的领带,让他看上去很精神.
  “哈哈!怎么着,今天喝什么?我建议啊,今天可别再喝那五粮液了,上次我可是喝到假的了,我的个妈,差点见阎王了,今天改喝茅台,大哥你可不许再不喝浆香型的,你一定要喝习惯它!”方华拉着精英男人,和大家一起入了席.
  一听到酒,精英来劲了,
  “今天我妹妹从远道而来,兄弟们可要尽性,喝什么都行!”
  什么时候变成了妹妹了?让我感到极不舒服,看了精英一眼,精英在桌子底下按了按我的手,还捏了一下我的大腿,我踢了他一脚.
   “小辛,给刘总敬杯酒,以后你要做他们家的顶梁柱啊,市场可是整个公司的命脉之一,全靠他一手提拔呀!”
  我举起了精英递过来的茅台酒,含笑举向刘征:
  “刘总,幸会!”
  “算了吧,大哥,女孩子家的,喝酒干什么,我相信你的眼光,一定帮我找到了最好的人,一切看工作实力,不在酒桌上呈英豪!”方华接过我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一片叫好声.
  精英男人有些意外,看看我,再看看刘征,刘征已经与旁边的人喝上了.酒能助兴,喝得满脸通红的精英男人也举起酒杯加入了这个行列……
  
  
  六十四
  
  不善喝酱香型白酒的精英很快就口舌不听使唤了,而网络新贵刘征和他的朋友可是面不改色的.
  幸而我是清醒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摇摇精英男人,他瘫坐在椅子上,嘟嘟哝哝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哟,大哥还真不能喝呢!”刘征也过来拍拍精英的脸.
  “辛小姐你会开车吗?要不你开大哥的车先回去,我送他回家吧,他老婆一定等得急死了!”
  我的心一凜,这个夜晚大家都知道有人等他的吗,那我算什么?
  
  酒店保安帮着把精英连拖带抱地送到了刘征的车上,他们要回家,那个有他老婆的地方才是他的家,不是吗?
  我独自一人开车,当然是回酒店.
  “你没事吧?”晚上意外的是,刘征打来电话.
  “我没事啊,他已经回家了吗?您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儿啊,唉,真不该让他喝茅台酒,他平时都不肯喝这酱香型的酒,说一喝就上头的,看来真的是不能喝呵!”刘征在电话那头说.
  这个晚上让我心里很堵,我无心与人再讨论任何问题了,这是我回中关村的第一天.
  回中关村的第一天,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赤裸着自己,酒店里的暖气很足,我只盖了条浴巾,抱着枕头,想着那个人,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十二
  
  
  “你呢?生于七十年代的,是该有故事的时候了!”刘征笑着看我.
  “我?没有啊….”我捧起那大大的啤酒杯,企图挡住自己的脸.“普通职工,生活工作,疲于奔命”
  “为什么会,反复选择中关村?”
  “我是属于中关村的!”我很认真地说.
  “哦?有趣的回答,那么中关村一定有东西在吸引你,是男朋友吗?”刘征笑了.
  “没有,还在寻寻觅觅,冷冷清清….”我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
  “呵呵,那就是心有所属才是!”刘征用一种老成的口气说.
  心有所属是真的,但我却没有勇气告诉眼前的男人,我与精英算什么呢?没有结果的爱情,是让人唾弃的.
  这个我倒很清楚
  所以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今夜让我说谎吧.
  刘征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因为夜已经很深了.
  回到酒店,一边冲澡,我想精英男人,每一段婚姻在每个人的身上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伤痛?精英他与刘征,一定不是一样的,此刻他在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收到了一则短信:
  “寻人当午,失踪十天有余,若有知其下落者,请即时通报锄禾,必当重谢!”
  是精英男人的短信.
  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来,当午是我,锄禾是他.
  取自古体诗,
  “锄禾日当午”我与他的秘密.
  看着短信有些进退两难.心烫烫的,深夜二点半,我在想他,此刻他也在想我,这是没有错的.
  合着手机,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我的爱情,一如钟摆,来来回回,注定了是摇摆不定吗?
  要不要继续,我没有想好.
  手机响了,是精英男人的电话打进来了.
  拿着手机,我的心狂跳了起来,
  接还是不接?
  深夜里的精英是落寞的总此刻的他也总是让我忍不住心生怜惜,这个寂寞的男人,要扛住多少事情? 这个时候我怀疑不够爱我的男人,不是睡在老婆身边,而是选择了给我打电话,我还能说什么?
  婚姻本身又给这些男人造成了些什么?今晚的刘征,让我对远在北京的精英,充满了同情.
  按了接听键.
  “不要锄禾啦?”精英的声音很低沉.
  我没有吭声.
  “不做当午啦,真这么狠?”
  我还是沉默着.
  “你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他在那边急了.
  “我没有要惩罚你!”我说.
  对方沉默了.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还没睡?.”我压着嗓门说.
  “睡不着,等当午给我打电话,等了十好几年了,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唉!”精英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想放弃了吗?”他问我.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因为我不爱你?你觉得这个借口你自己信吗?你用这样的方式处理,对你,对我都不公平!”他说.
  “公平了,事实又能怎么样?”我极力控制着情绪.
  “我很想你,这也是一个事实!”他说,“你在为难我,也在为难你自己,我们何苦?”
  
  
  
  七十三
  
  
  谁也不想放弃.我们.
  “,唉,其实我也正在想你!”我说.
  半晌,对方轻笑了,
  “想我哪儿啊?”
  声音暧昧了起来,这个夜显得迷漫而美丽,我的男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情,交替在一起,都触手可摸.又都遥不可及.
  “想你的平角裤呀!”
  “,嘿嘿,你今天穿什么啊?”
  “什么也没穿的!”
  我意识到我们互相逗引时,已经晚了,我的下体明显地起了变化.
  下面已经是水波涛天.
  “小流氓,勾引我!”他说.
  我故意放平声音,
  “我已经不流氓好多年了,哼!”
  “看跟谁啦?”他在那头笑.
  “你的平角裤还能穿吗?”我问.
  “早绷不住啦,脱啦!好胀呀,你一定是水涟涟了,我都摸到你啦!”他在电话那头,用一种我熟悉的耳语说.
  我已经呼吸不顺畅了起来,电话那头精英已经开始压抑式的叫了.
  “啊,小妖精,你在---干---么…..”
   这样的话从电话线那头传了过来,是具有杀伤力的,我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到了下面.
  “宝贝,我闭着眼睛摸我自己,你呢?”我喘息着给电话讲,电话那头,已经出现倒吸气的声音了.
  “我也在…….我想插你…..帮帮我…..”他在电话那头动静很大.
  此话一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已经快不行了,急速地抚弄着我自己,在我那膨胀的阴户里找到了顶点.那连接着电话那头的快感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我一下子叫了,兴奋得不得了.
  “你高潮了吗?我喜欢你的声音呀!”明显地,他在加速自己的动作,,这种声音在两个城市的夜空里传递,是要人命的!
  “我高潮了,坏蛋,我要你给我,给我呀….”我给他制造环境,可以想象的,可以感受到的环境.
  “小流氓,我要你,我要你…….”他啊的一声,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我在上海酒店里笑了,这小子!
  我亲了一下电话听筒,
  “晚安,宝贝,我明天回来,你慢慢处理吧!”便关了机.
  这一刻我,十分迷离而沉醉,一如精英在我身上耕耘过一般,畅快淋漓…….
  七十四
  
  自那夜在上海黄埔江上的一席谈话,我与刘征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许多,一进办公室,他就给我打来电话,你的MSN是多少?
  工作交流起来方便呢.
  其实这么久了,我们都只是在会议里讨论所有的工作,也没见用什么MSN的,我暗自笑了笑,男人有的时候有些笨,象个孩子.
  添加了他,他马上送给我一朵玫瑰花,
  “认识你真好!”
  “我也是.”
  我马上下线了,我并不善于处理这样的事情,那怕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表示.
  晚上与精英在顺峰的包厢里吃饭,他的情绪很好,我也是.
  吵架并不都是坏事,尤其男女之间的吵架,其目的不外乎要知道对方有多在乎自己呢,有了这次纷争,我觉得与他之间更进了一层,而且更为柔情无限.
  我喜欢这种四目相对的默契,我也喜欢这种芥蒂消除后的亲密无间.
  我总是催促精英找房子,他总是说正在找,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吧.
  这天一进办公室,田小姐马上迎了上来:
  “辛小姐,现在已经帮你物色了一套房子,是一对母女的,一居室,小是小了点,但还不错,不过,还得有劳亲自看一下呢!”
  真是一个有眼色的女人,办事效率还挺高,其实我只是,随意讲了一下,得找房子搬家了.
  我打算抽时间去看一下.
  下班之前,精英就打来电话了,我二十分钟到你楼前的商场门口等你.
  他的车从不开进我公司门口,我知道他还是有些顾忌刘征的,怕撞见多了不好.
  我也一样.
  心照不宣地钻进了他的车.
  “带你去一个地方!”精英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
  带我去什么地方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我知道工作八小时之外,他在京城里,是花样百出的.我喜欢.
  我们的车停在城东边,朝阳地带的高楼间,精英牵着我手向一个小区走去.
  城东的熟人很少,我很得意精英牵着我的手,这个时候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了.
  我们轻快地行走在这有山有水的现代小区,我有些惊讶:
  “是你的朋友住这儿吗?什么地儿啊?好漂亮的建筑呀,这儿的房子一定很贵吧?”
  精英一直含笑没有接我的话,穿过一群楼,我们开始上楼.
  按动24层,我一看关了电梯,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精英忙挡了挡我,指了指顶上的监视器:
  “有监控哦!”
  我伸了伸舌头,这个我配合.我也不想把自己给扔出去呢.
  当精英从裤袋里掏出钥匙开门时,我惊呆了.
  这是一栋带精装修的二室一厅的房子,约八九十平方米的样子,所有的家私一应俱全.
  深褐色地板,一铺到底,深蓝色的沙发,深蓝色的窗帘,一切都是蓝的, 而墙却是深黄的.液晶屏的大电视,几乎占据了客厅的整面墙,低垂的窗帘旁,是一大串盘旋而上的风铃.
  一切很简约,一切也显得精致而色调大胆.
  这是精英的风格.
  我静静地看精英,精英这个时候在看我.
  “想和我说什么吧?”我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精英挤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掏出一颗烟来点了:
  “这是我这段时间的杰作,找楼,跑遍了京城最好的楼盘,配得上你的还真不多,这家我看了很久,精装修是最好的,全是进口货呢,而且远离中关村,东边的房产一贯升值快,怎么样?还满意吧?”
  我没有听懂男人的话.
  他又从另一个裤袋掏出一套钥匙并拿出一个绿色的小本放在我的膝盖上.
  “身份证号没错吧,我上次从你身份证上抄的,怎么样,我们的!”
  那是一本房产证.
  他的名字与我的名字并在一起.从字面上看,的确是我们的.
  
  
  
  七十五
  
  
  
  这是我们的房子.
  我不能说我毫无动静,我感动,我感动于我的名字与他的名字终于联在了一起,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本本,但人生第一次,我与另一个人的名字下,同时盖着一个红红的戳.
  我抬头看他.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来指手划脚的,
  “这些简单的家私,都是我周末抽空去宜家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在书柜和卧室里留了余地,你喜欢什么,你自己去买着添上,我们的房子就齐啦,好不好?”
  他很深地看我,
  “小妖精,不要说我毫无安排,不要说我们没有未来,未来是不可预知的,我们是相关联的,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不要患得患失,好吗?”
  “我已经租好房子啦!”我说.有些有气无力.
  “不属于我们的东西退了它啊”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这儿,这儿全部,就仅属于我们俩个人了,我希望拥有我们共同的东西很久啦,一百多万哦,下次想逃的时候,可得掂量掂量哦!”
  如果我说是一栋房子打动了我,一定有人说我俗得可以,但我真的被打动了,我是一个女人,女人总是属于物质的.有了物质的爱情就显得平衡,而其它就暂且显得很浅很薄,至少目前的我是.
  我望着精英,他一直歪着头在笑,一下子弹跳了起来,带我参观我们的房子,大大的双人床上,深蓝的白线格床罩,连同那床头的灯光也是淡蓝色的.
  “那么喜欢蓝色吗?”
  “海的颜色,小的时候就喜欢!”精英把自己一下子扔到了床上,趴在枕间,声音从枕头里飘了出来:
  “这个颜色有点象你,让我很着迷!”
  良久,还说,
  “这下子见识了我的细致了吧,比刘征如何?”
  
  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粒一粒地滑进了他的衣服里,让他感觉到了,
  “你这女人真是一个烦死人,怎么做都是我不对,好也哭,不好你也哭啊?”精英翻过身来.
  “以后我保证再不烦你, 我再不无理取闹,再不惹你伤心了,…..”我泪眼婆娑.
  “哎哟,小祖宗,行了,行了,保证这么多,我可消受不起,起来,我们吃饭!”精英笑着翻身起来,拍了拍我的屁股,“先吃饭,养足精神好干活儿!”对我调皮地眨眨眼.
  “你要在这里做饭吗?”
  “呵呵,怎么会呢,新家今天不做饭,以后你做饭的时候多着呢!”
  “楼下的粤菜相当不错,我已经叫了几道菜,以后你自己挑罗,今天我作了主,破例叫了一瓶红酒,今天咱们也俗一回,呵呵,其实我觉得一男一女喝红酒,挺俗的,跟演戏似的,今天不同,今天我们也俗一把,怎么样?”
  我今天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意见.
  “一切随你,有你就不俗啦!”
  
  
  七十五
  
  菜端上来时我发现精英是用了心的,一条清蒸的青衣,一盘轻炒的雪白带子,一打各色菜头小炒,一份颜色鲜艳的广州红烧鹅,几粒透亮的麦皮小包,二小碗饭, 和一瓶法国红酒.
  精英从壁橱里抽出一张桌子来,
  “没想到吧?这个饭厅是藏在壁橱里啦!”
  一会儿碗筷什么的象变魔术似的,都上了桌.
  一桌色香俱全,一桌柔情蜜意.
  今夜我心满意足于这样的男人坐在我的对面,给我斟酒.
  他不停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在上海很忙吧,你都瘦啦!”
  我看他时,眼睛总有些湿,无声地吃他夹的菜,喝我们的酒,不一会儿那瓶酒就有些见底了.
  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尤其是面对着自己深爱的一个男人,真的是妙不可言的.最末我们没有收拾碗筷,就让它们全放在桌上.
  我们就撤离进了卧室,卧室与洗手间是相连的,在那封闭的浴房里,我们纠缠在一起,水一丝一丝地泼着我们的身体,今夜你可以说我是一个势利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用一种特殊的物质方式表达了他自己.
  我除了我自己可以奉献,别无其它.
  躺回到床上,或是因为酒,也或者因为是我,一脸痴迷的精英平躺着有些微微喘气.
  刚在洗手间里,他已经被我抚弄得斗志昂扬的,还没有平复呢,我在那淡蓝色的灯光下看赤身的男人,突发奇想,我们那瓶红酒是见了底了,最后一杯,我们都没有喝完,我把他们倒在了一起.足有大半杯呢.
  他闭着眼睛,并没有发现我拿来的酒.
  我喝了一大口,含在口中,悄悄向他靠近,他已经有些软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含住了他.
  “啊,什么东西?”男人在这有酒的温度里惊醒了,迅速在我的嘴里硬了起来.
  我开始在有酒的状态下挪动自己的唇舌,唇舌之间,全是红酒的甜涩.我自己也充满了奇异的感觉.
  男人轻捧着我的头,轻轻地呼气,任由我新的方式对他的侵袭,我旋转着我的头,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抬起头来,他半张着嘴看着我,笑笑的我把口中余下的酒全部咽了下去,男人翻身坐了起来,一口吻住了我,
  “小坏蛋,原来是酒!”
  是的,原来是酒,象绸缎一般华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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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10-2004 14:14:05 | 显示全部楼层

 六十七
  
  我说过,工作与生活是要并行的,在痴迷于与精英的爱之间,我还要把自己在中关村立起来,女人的独立是爱情存活之本,这个道理我深深明白.
  我是周一去刘征公司上班的.
  刘征不在,人力资源部经理田小姐笑脸迎了上来,
  “刘总今天出差,将由我来接待你,并帮助你完成入职,辛小姐不介绍吧?”
  当然不介意,我笑了笑.
  她便带着我逐一介绍公司同事,在公司里转起了圈.
  这是一个四面都是阳光的办公室,蓝色的玻璃窗,灰色的办公桌与黑色的IBM电脑,一排一排的,显得很是协调.
  “辛小姐,这将是你的办公室!”
  被推开的门里是一处落地的窗,明亮极了,放了一张淡灰色的办公桌二张办公椅,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黑色的老板椅后面,放着一丛小小的滴水观音,每个叶尖还有一滴水呢.窗户跟前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晶莹透亮.
  靠门的那面墙上放着一个小小的书柜,书柜上没放什么.明显是新放进来的.
  一切看上去小小的,但很精致的样子.
  “这是我的办公室吗?原来是谁的?”
  “原来没有人,原来我们没有市场部的.才刚成立的,这里是从里间库房开辟出来的,虽然小,但还是我们刘总自己布置的呢,刘总说希望你能喜欢!”田小姐说话的时候总是很清脆.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地方.灰色,滴水观音.包括那串风铃.
  晚上我跟精英描述我的办公室时,精英笑了,
  “这个刘征天生的毛病,浪漫得要死,还挂风铃呢,笑死人!”
  “不要笑话人家,男人也要学会细致!”:我白了男人一眼.
  “我还不够细致吗?”说着他就凑上来了.
  我一打他的头,
  “边儿去,今天大姨妈第一天!”
  他马上苦着脸,
  “好倒霉哟!”
  我不理他,把笔记本电脑打开.
  “呵呵,我就不打扰我亲爱的经理夫人,你好好准备准备吧,我今天回家罗!”精英起身穿上鞋子.
  “你好势利哦,不能做就不陪我啦!”我拿眼瞪着他.
  “傻家伙,我已经陪你一个星期了,听话,啊,我得回去看看,出差也太久啦!”
  原来他说他在出差!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情绪低落了起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六十七
  
  “你没有什么打算吗?你准备,我们一直这么下去吗?”我选择一个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对精英开口了.
  我不想在床上与他讨论问题,那时候我们都不清醒,回来快半年了,工作也稳定了,但我对精英的来去自由,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生活,深感不满.
  “你又怎么啦?现在不是很好吗?是不是工作很累啊,那你就不工作罗!”精英男人对我说.
  “不工作喝西北风啊?”我有些来气了.
  “不工作我也能养活你呀!”男人说.
  可我只是想要一个男人养活我吗?
  这不是我的原意.
  “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有些幽幽地.
  精英男人沉默了.
  “我们只顾回中关村,回中关村怎么办,你并没有思考的,不是吗?”我继续着我自己的思路.
  “我怎么了嘛,哪儿不对嘛?你是不是成心找麻烦啊?”精英有些不耐烦.
  我站起身来,离席而去.
  他原来真的一点打算都没有!
  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站在洗手间里,我又开始对着镜中人泪流满面,我的爱情从来就没有着陆过的,这会儿飘乎得如此厉害,我突然对精英男人痛恨不已,一个不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是遭人痛恨的!
  “你有没有发现,我的要求与几年前没有任何改变?”我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要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男人!”我是咬牙切齿公布了自己的心事,
  “我还讨厌一直住酒店!”
  精英男人一直很悲伤地看着我.
  今天我一个人回酒店,门铃声响了很久,我知道是他,精英男人.我决定不开门,让欲望丛生的身体沉默吧.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也拒绝自己.
六十八
  
  
  
  人在有的时候是自私而凶狠的,我承认我有重新开始新生活的念头,和任何一个普通女人一模一样.
  一个家,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如果还有一个我们的孩子,就更美好了,我一直这么想.
  这个念头支撑着,几天有意地不接精英的电话,不给他开门,以示决心.
  最后精英发来短信说,好吧,不打扰你,让你休息休息.
  我不知道我们能忍多久,但我又限入了某种绝望里,这种绝望与几年前有增无减,,我不想这么下去,真的不想,我要给我的爱情有个归宿.
  爱情是要归宿的,不是吗?
  我要摆脱他,摆脱这种纠缠.
  这个节骨上,刘征突然通知我出差上海,和他,就我们二个人.
  他说二级分销商都集中在华北市场,太单薄了,我们要争取华东与华南,从上海开始打响第一战.
  我要与他一起去调查一下那里的市场.
  这个时候离开一段时间我求之不得.
  
  
  六十九
  
  上海街头,灯红酒绿.
  我与刘征,生于七十年代的男女.
  在黄埔江边来来回回地,刘征的情绪很高,他向江水举起他的双手,他说他喜欢此刻的自然状态,可以什么都不想.
  这个时候我觉得他象一个男孩子,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生于八十年代的男孩子,他现在还好吗?
  想起那个男孩子时让我今夜有些心生柔情.我今天也不想工作.
  刘征今天没有和我谈工作,他向我谈他的生活.
  听一个本来不太多话的男人谈自己,是让人有倾听的兴趣的.
  他来自青岛,一个地道的青岛人,他们家几代人都是毕业于青岛大学的,他说如果举行校友会的话,他们家就可以围上一大桌子,因为他父母毕业于青岛,他的妻也来自青岛,他的弟与弟媳也与他是校友,他的妹与妹夫全是青岛毕业的.
  我的天!
  我都晕了.
  21岁就娶了那个比他大四岁的大学老师为妻的他,在当时已经是惊世骸俗的了.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是为了躲避那相恋四年的女友最终弃他而去的悲痛,与谁结婚都不重要了.
  妻有些傲慢,结婚的条件开得有些苛刻,不生孩子,不许刘征存私房钱.年轻的刘征根本毫不介意这些,爽快的答应下来.
  当时他也在做教授助理.只当了半年,他就不感兴趣了.
  这一年他说要去闯世界,妻笑话他不知天高地厚.
  22岁那一年,他还是说要去闯世界,妻把所有的钱全部藏匿起来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
  他最终离开了青岛,离开青岛的时候,妻果然没有给他一分钱.
  向一个朋友借了1000块钱上路, 临走时,他对妻说,如果这样还不如我们分手吧!妻哼一声,说随便.
  在外面打拼了一年,有了些衣锦还乡的感觉,因为他一下子就给了妻,自她工作以来都没有见到过的一大笔钱!
  妻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她想要一个孩子.
  “你违规了哦,不是说好结婚不要孩子吗?”他也陡然想起来,结婚这些年来,他们竟没有为避孕苦恼过!
  “我现在要么!”妻不依.
  事业刚刚起步的他,说实话并不想要孩子的.但看到此刻温存的妻,他还是顺从了,生活总是在妥协之中进行着.
  奇怪的是,坚持了相当的一段时间,他们依旧还没有孩子.
  妻开始慌了.
  当所有的性爱都是为了创造一个孩子时,刘征在性里毫无快感可言,他们总是在互相指责对方的无能,最后,一纸医院诊断书说明了一切问题,原来妻几乎是不排卵的.
  妻明显地瘦了,其实刘征并不介意有没有孩子,他需要有爱的生活.只要不吵不闹,互相体谅就行.
  当他向他的妻表达这个意思时,妻大笑了,
  “你真幼稚,不,感情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我要一个孩子,这是你的责任,你知道吗?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你是我的丈夫,你有配合我的义务,我一定要一个孩子!”
  
  
  七十
  
  这是一段梦魇一般的生活,他们时好时坏的过着生活,好的时候为了孩子,他们努力造人,坏的时候他们谁也不理谁,视对方是仇敌.
  这个时候刘征辞掉了为他创造了财富的外地工作,他也是在这一年认识了精英男人.
  原来与精英男人合作的OEM供应商在青岛开分公司了,刘征通过熟人介绍,成了那里的业务主管,主要业务就是向精英男人公司提供半成品.
  妻除了在青岛大学上课之外,大量的时间花在生育问题的研讨上,外国的,中国的,民间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忙于一试.
  刘征二十七岁时候,他们终于有喜了!
  “你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对于我来说,绝不是喜悦,这个义务我尽得好苦,好痛,好累……”
  我在这个故事里震惊了,我一直以为性是人与人之间最完美的钮带,我根本无法面对这个事实,仅为繁殖的性,对于生命来说,是毫无美感的,是吗?
  妻一怀孕,刘征马上就想着离开,奇怪的是,妻并没有作任何挽留,只是要求他等孩子出世,让孩子见一面自己的父亲,然后刘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再也不管他了..
  刘征再次一无所有的离开青岛到北京,这个时候精英说加入我们吧,但刘征没有,他选择了向精英男人借一笔钱,与其它的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个小软件公司,从给人写什么拦截程序开始做起.不断开发一些新的网络产品以适应新的市场.
  赚的每一笔钱,他都寄回家, 他与妻约好,为了孩子维持现状,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妻要他在孩子生日和六一节的时候一定要回家看看,其实他从来就没来得及兑现.
  孩子已经开始可以在电话里奶声奶气地叫爸爸时,总会让他潸然泪下,自孩子出世第一眼看到过,他都没有再见他的小女儿一面呢.
  故事到此,让我陷落进了沉默,我不知道这不多话的男人为什么会给我讲这么长的故事.
  
  
  七十一
  
  “这些年不好不坏,好象少了一个人关怀……”江边上不知道哪家酒廊传来迪克牛仔的沧桑歌喉.
  “是啊,这些年不好不坏,我甚至去找过那个初恋女孩子,她已经为人母好多年,一点当年的样子都没有了,我的生活,也就别无牵挂了,真正意义上的,不好不坏……”刘征笑了笑.显得很是无奈.
  夜深了,我们坐在江边酒吧里,酒吧里有点象旧上海,因为年代久远,倒也没引起我们这七十年代人对那个年代的怀旧来.
  酒杯做成了一个靴子状,倒着清亮醇厚的啤酒,我们喝着杯里的啤酒.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和你讲这么多吧?”刘征抬头看我.
  我确实有些奇怪.
  “你长得很象我的初恋的女朋友,象极她年轻时候,尤其一笑,那嘴角儿的旋涡…..”
  这本来是一个很老套的套近乎的方式,但此刻由刘征口里说出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或许似曾相识在人们生活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感受,我们需要继续从前,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方式,那也是一种美好的心愿.
  想起初见我的办公室,别人告诉我是刘总自己的布置,我突然对这个伤感而怀旧的男人充满了某种怜惜,甚至生出了想要拥抱他一下以示鼓励的想法.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这么做,我伸手在他的大手背上拍了拍,
  “刘总,不要这么感慨,你要朝前看,生活还是美好的,不是吗?”
  刘征伸出另一只手,回拍了拍我的手背,
  “叫我的名字吧,刘征!”
  

yaqi-419 LV4

发表于 29-10-2004 14: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十二
  
  
  我拎起自己的包,冲进了电梯里, 这个中秋节,我觉得好冷,冷得彻底,我曾经有意坚持的爱情,在这个深爱着我的男人面前,一如那一地铃碎.
  我是开着帕萨特直接从车库里冲了出来,把保安都吓得跳到了一旁.
  我开着车窗户,包括顶上的天窗,风从各个方面鼓了进来,凉凉的,冷冷的,上了长安街,路上没有多少车,若大的京城,我竟是无处可去!
  人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我这才知道,从那栋房子里出来,除了这辆帕萨特,其实我还是一无所有的.
  漫无边际地开着车,眼泪也全干了,在脸上绷得紧紧的,我有一种精疲力竭的感觉.紧跟着漫上来的,是一种空洞的寂寞,我象是被掏空了似的,堂堂一市场总监,此刻却是无家可归!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居然是刘征.
  “咦?这么晚了,还开着机哪?”
  “呵呵,是的”我勉强地笑了笑.
  “中秋节过得好吗?”
  “在外面瞎逛呢,你怎么也没睡?”
  “有点牵挂你,你说你心情不好,现在在哪儿逛呢?”
  “在长安街上开车呢!”
  “要不要来我家一小坐,我家也在长安街上,正好可以看到月亮!”
  月亮又关我什么事呢?我笑了笑,但我还是答应了刘征.
  刘征的家是租的,他说他的妻小都在青岛,妻不肯来北京,将来他总是得回青岛的,所以无意将家安在外面.
  二室二厅的房子,他把一间当卧室,一间当客厅,很简单,但很整洁干净.
  而真正的客厅里摆了五六台电脑,组合得象个小型网吧,他说开发累了,就召集部下打CS放松神经.
  “很不错的,有空的时候你也试试吧,古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其实游戏里也是自有黄金屋啊!”
  坐在他家的阳台上,果然月亮斜挂在空中,很是漂亮.
  .
  
  八十三
  
  
  
  
  刘征很殷勤地忙前忙后,给我拿月饼,取红茶,还有各种点心,都捧到了阳台上.
  我捧着茶,心里一直是眼泪汪汪的.
  所以当他问我,“怎么?你有心事?”
  我便哇地一声哭开了.
  在一个几近陌生的男人面前放声大哭是需要勇气的,我真的是再也承受不起了,刘征一个劲地在旁边,
  “喂,这个,小辛,你,别哭呀,有什么难事吗?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不要哭,不要哭嘛!”
  我抽抽噎噎地哭了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渐渐安静了下来,刘征只是一把又一把地从他的洗手间里拎着热毛巾给我擦脸.
  “对,对不起呵!”安静下来,我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没什么,其实人生有个地方哭,不容易的,哭一哭也是一件好事的,你现在好多了吗?”
  我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心里曾经长了一颗毒瘤,很毒很毒的那种,今天把它给摘掉了,很痛,所以我哭了!”我幽幽地说.
  刘征盯着我的脸,突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也不期望他懂.
  这个夜里,刘征把他的床让给我,自己在那间客厅的沙发上卷着将就一夜.
  这个晚上躺在这个不熟悉的男人的床上,床上是一股陌生的烟草味,和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
  我一直在做恶梦,一个接一个的,一会儿不是精英死了我伤心欲绝,就是我被他妻子拿着显晃晃的刀子追杀,到清晨惊醒,我的内衣全湿了.
  
  
  
  
  八十四
  
  
  第二天我是坐刘征的车去上班的,我的帕萨特停在他的车库里,从昨晚到现在,刘征是一句都没有问及我的事,这让我对他心生感激.
  进入公司,繁忙的一天又开始了,不停的签字,不停地会议,进入工作状态的我,很快忘记了昨天的不快,新的市场活动我们安排在了长城脚下的长城公社,有名的房产商的艺术楼群.
  策划方案一确定下来,我们就要开始没日没夜的加班来实施这个方案了.
  “田小姐,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请问可以帮我再找一个房子吗?”我给人力资源的田小姐打电话.
  “哟,好,我打电话问一下我那侄儿好吧?辛小姐不是去年才买的房子吗?还要租房子吗?”
  “是的,先租半年吧,我的房子要重新装一下呢.”我撒了一个谎.
  
  “刚才我在人力资源部,听说你在找房子?”刘征来到我办公室.
  “是呀”
  “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我那里,收拾收拾,是可以住的!”
  “多不方便呀,谢谢你!”
  “或许你近期发生了些什么事,但要相信,一切都过得去的,在这世上,最难的,已经过去了,我常这么勉励自己,希望你也一样!”他深深地看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想起第一次为我喝下去的酒,我的眼睛有些发涩了,赶紧借找资料,转过头去.
  下午田小姐给我打来电话说,上次那个母女的房子正好房客退租,只是价格比上次贵了点,我说没有关系,我去看看吧.
  
  
  
  
  八十五
  
  见到这对母女,我是有些震憾的.
  母亲刚过四十五岁,已经有些老态了,面部偏瘫,正在接受针疚治疗,样子看上去怪怪的,小姑娘二十出头,刚上大学,一脸青春,一脸的美丽,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只是透出一股有些不是这个年龄的忧郁来.
  她们很警惕地看我,我把那作母亲的递过来的租房协议给签了.看到我额外给她们支付了中介费,那做母亲马上热情了起来,
  “呀,辛小姐,真是又漂亮又能干,又大方,哪象咱们哪,姑娘她爸在她三岁时就死了,我呀,又没本事,为了这个死丫头,又不敢朝前走,怕人不待见她,就自个,年轻,逞强,不要人帮忙,真是一口一口把她艰难养大,现在是肠子悔青了也没用啊,现在她是好歹上大学了,你瞧我这样儿,又不能工作,还有病,都指着这点房租哪,她呀,你说上什么大学呀,早点出来多好,偏偏要死要活地上,不顾我这为娘的死活!你看看,我这病------她还有二年才能毕业,我指着她养活我也难哪!”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我看到那小姑娘满脸通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真不敢相信这么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是这么样一个女人生的,我同情地看了那小姑娘一眼,只希望这老妇人赶紧走.
  安定下来,那种巨大的孤独感也曾经频繁的袭击着我,说不想精英男人,绝对是假的,我只是拼命让自己记忆那最后的瞬间,让那个冰冷的时光凝固在生活里.
  幸亏这次长城公社的市场活动时间实在太紧了,我们处在每日每夜的加班中,一切眼看着一点一点地远去,有的时候都能感觉自己就象那只失重的蜘蛛,那蛛丝就一点一点地从身体抽离,象抽离生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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